谈烟戳了戳她的脑门:“那不叫余情,顶多算余恨。别担心,喝多了犯神经,醒了就没事了,都多大的人了。”

        尹念:“你倒是了解他,我觉得他跟景淮b差远了。”

        谈烟不解:“有可bX么?怎么b出来的?”

        尹念一项项给她列举:“不说别的,单论人品,男德指数就b他高。”

        “半斤八两,”谈烟排到了,先进去,不想再听她叨叨这个名字。

        出来后,尹念还在嘀咕:“我刚冲了个厕所,脑子更清醒了,你看啊,论长相,盛言川是混血没错,看多了也腻,但景淮绝对是极品,我觉得不仅帅还很有味道。论年纪,景淮年纪大,总是b他会疼人,对你也是很照顾的,盛言川幼稚,嘴贱,Y晴不定,不成熟。论人品,景淮到现在也没为难你,说不定已经放过你了,盛言川呢,这么多年还耿耿于怀,小心眼,不大气。”

        谈烟哼哼了声,不想跟这两个人再扯上半点关系。

        等她们出去,场内已经切了抒情的舞曲,嗨累的人们回到雅座,而交颈相拥的有情人们则沉溺其中,情意绵绵的气氛刚刚好,众人也都跟着音乐摇摆,微醺,场内渐渐安静下来。

        有人推门进来,晃动的门板震动声尤为突兀,诱着人闻声而去。

        那人进来,只肖站在原地,周围一圈的贪婪目光就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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