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对他而言,有些熟悉,但又陌生,他已经尝试用曾经在类似事件中找到的方式巧妙避开,可偏偏这种感觉还是来势汹汹地追着不放。
他想不通,于是决定明天睡醒后去个地方,那里一定会有他想要的答案。
第二天睡醒后,医生又来检查了一通,确定没什么大碍就不再挂水,只是叮嘱他这几天需要修养,不能大意。
硅谷那边的危机已经解除,景淮把早上的例会交给主持,自己去了城北近郊的一处疗养院。
他来得突然,院长得到消息的时候,放下手头的工作第一时间出来迎接却还是晚了一步,景淮已经进了大厅。
景淮是这家疗养院的头号金主,没有他每年的大量资金支持,光靠政府拨款的那点根本不够为这里的老人提供更好的护理服务。
这里的老人大多无儿无nV,几乎都是高知出身但却没有职称,就算是在中科院或是高能所就职,在职期间没有超凡的杰出贡献或者研究有实质推进,也都是普通科员,光靠退休后那些补贴和工资完全不足以支撑养老开销。
景淮和院长简单寒暄了几句,谢他多年的照顾,又问了老人们使用新一代仿生假肢和助听器的情况。
院长很激动,一个劲夸他,也提了不少建议,为了不耽误他时间,简单说了几句后,告诉他要找的人在娱乐中心。
景淮道谢,上了二楼,悠扬的合奏声从乐音室传来,一对对老人们轻歌曼舞,笑得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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