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看谈烟势在必得的样子,她相信谈烟,也相信了景淮的诚意和用心。
只不过,当事人看得清楚么?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人心是复杂多变的,恐怕身处其中的每一个人都说不清自己的心绪,唯有等到某个引爆点将一切炸开,痛彻心扉,才会正视内心。
谈柔不会g涉妹妹追求自我的权利,她只希望她快乐,但有些疑问还是想了解:“烟烟,等一切都准备就绪,未来你就打算都这么一个人自由自在了么?”
谈烟不这么理解问题,她说:“姐姐,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我认为追求自由和Ai情可以同步进行,合适就在一起,不合适就分开,前提只在于我愿意,我喜欢,而我也有能力承担和了解每一种活法背后的付出。如果有一天,我遇到喜欢并且愿意尊重我的人,默契会让我们走到一起。但我希望,那个时候我不仅有的经济条件,还有的灵魂和人格。”
谈柔明白了,放心了。
她想到萨姆.门德萨的那句话:你以为挑起生活的担子是勇气,其实去过自己真正想要的生活,才更需要勇气。
她的烟烟早已经准备好了,是她狭隘了。
谈柔能出来的时间有限,临走前她问谈烟:“烟烟,前几天你在微信上说下个月可能要去丹麦,问我要不要酒心巧克力,是要去度蜜月么?”
谈烟笑得意味深长:“是,也不是,不过景淮大概落地就得飞别的地了,没空管我,所以应该算不上严格意义的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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