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淮还在无b投入得向她解释,时不时俯下身敲打键盘,右边肩膀微微塌下,衬衫被撑开,脊背上起伏的线条愈发明显,更似清晨薄雾下苍劲有力的山峦,若隐似现地g着人。

        他很专注,细长的指节带动着指尖有节奏地敲击着键盘,电脑屏幕的冷光直直打在他脸上,将他的脸镀上更为冷峻的浩然正气,让人只可远观却不敢轻易接近。

        可不知怎么的,他的唇看着特别软,开开合合的总让人想做点坏事。

        景淮感觉到身边的人没了反应,偏过头,眉心挤了起来,他敲了敲谈烟的脑门:“想什么呢,我说的都听进去了么?”

        谈烟匆匆收回视线,嗯了声,又去研究屏幕里展示的绿洲画面。

        景淮不知道她刚才在出神地想些什么,以为她还在为被训的事难受,将她一把拉起来,自己坐稳后圈她到怀里,又多补充了些,希望能对她接下来的群面有用。

        他的描述太过学术,谈烟听得直打哈欠,景淮恨铁不成钢,一口咬上她的耳垂,惩罚她的不专心。

        谈烟吃痛,往另一边躲:“景老师,我听着呢。”

        景淮立马戳穿她:“但不认真。”

        “我没有,”谈烟赖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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