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淮点头,设定了二十分钟预热,接着不由分说牵起她。
“我手脏,”谈烟嘟囔着。
景淮没回答,只管牵着她往里走,谈烟这会儿温顺地跟小猫似的,任由他带着自己到浴室台盆前洗手,擦脸。
他凑得太近,呼出的热气洒在她额头又滑到耳畔,谈烟的耳朵红地离谱,小声抗议着,“我自己来就行。”
“别动,很快就好,”景淮没给她逃跑的机会。
毛巾带到右手食指,谈烟嘶了一声,擦g净后果然有道划开的口子在渗血。
景淮从柜子里翻出创可贴,贴之前还温柔地吹了下。
指尖又痒又麻的,谈烟下意识想要躲,被景淮抓了回去,他一向会哄她,现在也不例外:“乖,贴上就不疼了。”
也不知是真疼,还是娇气,谈烟那双委屈的杏眸里起了雾气,很微弱地嗯了声,搅得景淮不知怎么的也跟着揪心。
烤箱修好了,伤口也处理了,谈烟想着该是要兴师问罪了,于是先一步撒娇:“你不会生气吧。”
她站在那儿,垂着头,像极了犯错罚站的小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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