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景淮是个极度自负但又时刻遵循原则的人,他想寻问自己的感受,也想再来一次,可明明自己已经又y又烫得胀到不行,没等到她的回答,依旧不敢造次,

        谈烟忽然觉得,他大概真的是个底sE温柔的人。

        但牢笼依旧是牢笼,被囚禁的金sE雀哪怕是被温柔对待,也终究给不了她想要的自由。

        虽然这一刻,他们额头相抵,呼x1几乎同频,静静感受彼此的心跳和肌肤的热度,疯狂汲取刚才那场欢Ai后所剩无几的养分,但也不过是方便他们在满足生理需求后重新找回丢失的理智,继续各演各的。

        谈烟凑过去T1aN他的嘴角,用自己的舌尖撬开他那张害羞的嘴,直至激发出他所有的饥渴和野X,反客为主地在她的口腔内攻城略地。

        他把她抱得好紧,就像怕失去她似的,在烟雾缭绕的浴室里给了谈烟一种他们似乎能试着去相Ai的奇幻念头。

        直到两人气喘吁吁分开,谈烟捧着他的脸,认真道:“不疼,我很喜欢。”

        她看到景淮不好意思地垂着头,更想逗他了:“但是刚才太着急了,T验感不够,除非......”

        她缓缓握住那根频频抬头的巨物,就着水摩挲了几下,看着它胀得更大,视线往下挪:

        “洗完澡再来一次,不然我就不告诉你最想知道的。”

        景淮拿她没办法,为他泄阀的钥匙又在她手上,他的矜持都是徒劳无功,只能咬她的鼻尖小小惩罚:“小坏蛋,别太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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