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柔缩成一团,抱着靠枕,望向谈烟:“烟烟,你练习的时间b较久,应该会有经验,如果遇到大脑一直没法放空,很多杂七杂八的想法乱飞,就是静不下来的时候该怎么办?这种时候要停下来么?”
谈烟给她解释:“不用,其实正念冥想主旨并不是消灭大脑中所有的思绪,如果正好脑中很乱,就让自己安安静静和这些思绪待一会,不用去强行达到什么目的。可以想象自己像大海,像云朵,像溪流,像什么都行,就这么存在着,一点点接受,消化。”
谈柔似懂非懂,眸中充满对她的敬佩:“烟烟,你现在的状态真的b刚回国的时候好多了,我真的很欣慰。能跟我说说,你是怎么做到的么?”说完轻咳了几声。
谈烟从旁边的cH0U屉里cH0U了条毯子盖到她身上,将她围得严严实实的。
她看着原本在舞台上最耀眼自信的白天鹅,现在只能蜷缩在这里活得了无生气,甚至是奄奄一息,心里一阵阵酸疼。
“我没有调整,”谈烟很平静地阐述。
姐姐是她最亲也是最信任的人,她虽然做不到和盘托出,但却愿意说真心话,“姐姐,我没有调整,只是学会了课题分离。”
“什么意思?”谈柔虽然听过这四个字,却不能完全明白其中的意思。
还是春寒料峭,谈柔刚出月没多久一直在咳嗽,谈烟总觉得一条毯子不够,又起身给她冲了个电热水袋。
谈柔刚喂完N哄睡宝宝,累得不想挪动,只够力气扯扯她的衣袖:“不用了,没那么弱。”
谈烟坚持,谈柔也就不阻挠了,继续追问:“课题分离,是指跳出来看问题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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