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戏而已,何必计较那么多。

        和谈烟用了晚餐后,景淮先把她送到家,又照例上楼拜访了谈烟的父母,送去了些滋补品和珠宝首饰,之后换了套休闲的便装自己开车去了城西一处较为偏僻的院落。

        三进三出的中式宅院位于公园中央,外头看着不敞亮,里头却灯火通明,别有洞天。

        梁余燿已经等了他许久,说好的晚餐,到点了就是不见人,他饿得不行,却不敢催景淮。

        直到廊庭那儿恍惚出个人影,他才终于来了点JiNg神,招呼人进来点菜点酒。

        景淮进门脱下西服外套后落座,菜单已经摊开放在他面前,他没翻,对服务员说帮他们配一桌清淡的四菜一汤,鱼要河鱼不要海鲜,喝茶不要酒。

        服务员带上门后,梁余燿按奈不住了:“哥,我今天可是推了一下午的事,结果你就叫我去参加个什么破走秀,晚上还放我鸽子,就为了考察我未来嫂子用得着断送我大好青春么?不行,今天你必须得陪我喝点。”

        梁余燿起身准备喊人,景淮指节轻敲了下桌面,他就灰溜溜坐回来了:“怎么了?”

        “老规矩,不喝酒。我明天一早还有会。”

        “行。”梁余燿纵然是个家养的小霸王,也拗不过景淮的克制主义。

        没等景淮追问,他先自己叨叨起来:“哥你真是料事如神啊,结束后你那小未婚妻真的去后台找那设计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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