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淮抱紧她,她根本动不了,不管在T型还是力量下,他都占绝对优势。
“最后一个问题,”他加重了语气,“离家出走的这几个晚上,都去哪儿玩了?嗯?”
谈烟原本还迷蒙失焦的双眼瞬间瞪大,他原来都知道。
但她本也不想瞒着,早晚他都会知道自己的真实模样,不扮可怜了,主动和他对视,大义凛然起来:“我和念念去pub嗨了,是你要冷战的,还不允许我出去发泄么?”
景淮是笑着的,但那笑明显冷了,手掌顺着她的GUG0u滑到腿根,还加了点力道,语气明显染了怒意:“是穿了短到这里的裙子?”
谈烟嘶了声,倒x1了口冷气,依旧理直气壮:“是又怎么样,我就是要气你。”
最后两个字是吼出来的,但也拖了哭腔,她还没完:“你就知道凶我,盘问我,一点都不关心我,那我离家出走了,你明明知道我在哪儿,怎么不来找我,你又安的是什么心?”
她哭得让人动容,景淮急了,手边又没纸巾,慌地只能去吻她的眼泪,可眼泪也是却吻越多,珍珠似的连成串往下坠。
罢了罢了,把她惹哭的结果就是他自己心里更不好受。
景淮捧着她的脸,一遍遍道歉:“是我的错。”
他就是欠,差一点就能问到了,她的几滴泪又给轻易化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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