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淮用手固住她的头,偏不让她躲,吻得更为深入缠绵,撩动着她的舌头起起伏伏。
他要用这种方式让她把那些不着调的话全都咽回去,封住了,再也说不出来。
他要吻到她不再挣扎,不再反抗,愿意能给他个辩白的机会为止。
是她说的,这种时候亲她抱她就能好的,他只是在实践到底。
谈烟没力气了,放弃和他对抗,由着他攻城略地。
等两人气喘吁吁的分开,脸上,身上都挂了汗。
景淮的衬衫开了,皱了,发型也乱了,脖子上还有几道抓痕,都是谈烟弄的。
他就是头Sh漉漉的野兽,每一次靠近都带着侵略的意图,危险但也足够g人,腹肌上挂着汗,浑身都冒着热气,带着张力的荷尔蒙漾在谈烟的鼻息间不断弥散。
他俯在她的颈畔,唇瓣在她耳边游走,摩挲,又烫又低哑,带着渴求:“烟烟,我......不能没有你,这段时间你不在我真的很想你。”
呢喃里混着些许酒气,要拽着谈烟带着一起发疯,一起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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