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苦又咸的滋味晕在舌尖,景淮停下了,焦灼的喘息融在谈烟0U搭搭的鼻息之间,两人都沉默了。

        他细长的手指微微曲起,带过她眼角正往外渗的泪,抹掉了一滴,却带出一片。

        她撤开视线,别扭着不看他,唇上破了,分不清是谁的血,只知道SiSi咬着唇瓣,一副打Si也不从的样子。

        鳄鱼的眼泪,景淮在心里咒骂了一遍,但身T却诚实地很,动作柔了,眼神柔了,声音也软下来:“我又没凶你,哭什么。”

        谈烟的满腹委屈一下子爆破,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你还没凶我?你都给我咬出血了。”

        景淮想说,他刚才没真使劲,反倒是她牙尖嘴利咬破了他的舌头,但他知道这会儿应该住嘴,由着她发泄。

        谈烟x1了下鼻子:“我前几天发烧了,浑身难受,给你打电话你也不睬我。”

        “我......”景淮不能说自己是气急了,拉黑了她,太幼稚,只说,“给你长点教训,以后还敢不敢藏着掖着。”

        他想她病着,今天又累了一天,还被自己母亲无端训了一通,想必这次的教训也够了,狠话就不撂了。

        伸手去m0她的脸,却被她晃开了,谈烟咬了下唇,哽咽着撂狠话:“谁藏着掖着了,明明就是你自己小心眼整天怀疑我图谋不轨,那婚前协议我也签了,又不会真的去争品牌经理的位置,无非就是想给你个惊喜,证明我也不是一无是处的你们就都觉得我一定是耍心机,有目的。”

        “对,我就是心机重,图你家的钱,最好把你的智创整个抢过来,可以了吧,你去找别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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