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还这般护着她,景母气急败坏:“你还替她说话,景淮,你也真是好样的。”
梁余燿这会儿倒是讲义气,也跟着说和:“阿姨,是真的,是我先发现谈烟不见了才喊哥找的,她身T不舒服,刚才面试的时候脸sE很差,咳嗽严重,我怕她出事所以才让哥去找的。”
景母已经有了判断,解释不过就是掩饰,越抹越黑,根本听不进去,狠狠瞪了景淮一眼,推开他,气鼓鼓地从他们身边一晃而过。
“你先回去吧,”景淮扭头对梁余燿说。
梁余燿嗯了声,飞快闪人。
景淮闭了闭眼,叹口气,进了接待室,带上门。
他燥到不行,脱下西装外套,随意地扔在一边,紧接着又开了颗扣子,挽起衣袖,抬起一双兴师问罪意图明显的眸子,一步步朝她走过来。
每一步都像踩着谈烟的心跳频率,要不是他正好停在她面前,间不容发,却没多余的动作,她真的以为自己下一秒就要一命呜呼。
面试完就被拖过来受审,她是真的又累又困,现成的残败又坚强的小白花,不用刻意加戏就已经达到满级效果,这个外部媒介真是上好的催化剂。
她止不住咳嗽,咳到喘不上气,往后退,却发现无路可退已经是贴着墙了。
于是本该是火药味浓重的现场,被景淮递过来的一瓶水破了防。
他没兴趣折磨个病恹恹的人,但到底心底憋了火,忍不住嘲讽:“刚才不是还挺能说的,怎么不继续演了?多情真意切的表白,是不是该对着当事人再解释一次你的‘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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