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吃瓜热情吊到0,倏地被打散,很是不爽,只能意犹未尽地继续工作。

        梁余燿找遍了这一层,连nV厕所门口都蹲了会儿,依旧没找着谈烟,急得满头大汗,正好看到景淮出来,追到他跟前,气喘吁吁的:“我都找遍了,没看到人,这会去哪儿了,哥,你要不电话问问。”

        景淮顾不上回答,第一时间掏出手机,刚点开微信,划拉几下,没看到谈烟的对话框,突然想到自己把她拉黑了,手指悬在半空,表情凝重起来,脑中有一万种排列组合的思维在跳跃。

        看他不动,梁余燿倒是先急上了:“怎么了?”

        景淮翻出通讯录里谈烟的号码,给他看:“你来打。”

        梁余燿实在弄不懂景淮在想什么,打就打,他掏出自己手机按出那串号码拨过去,电话是通了,但等了一会儿却始终无人接听。

        “没人接,怎么好端端的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消失了,”他看着景淮脸上说不清道不明的潜藏杀气,一阵阵头皮发麻。

        景淮没再浪费时间,直接打给了安保监控室,语气不急但透着森森寒意:“麻烦帮我查一下十五分钟前从十二楼1203B会议室出去的一位面试者现在的位置,白sE套装,黑长发,身高在165左右,偏瘦。”

        等待的时间里,梁余燿没从景淮的脸上看到更多的情绪,只觉得他周身都盘桓着悚人的威慑力。

        梁余燿知道他在隐忍,离爆发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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