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秋的身子被调教的太敏感,只是这样被玩几下乳头就微微起了战栗,他无力地伸出手,想挡住楚衡在他脖颈处四处作恶的唇,呻吟道:“……别、别亲那么上,领带遮不住,会被看到的。”
可他这么说,瞬间就能让楚衡联想到他一本正经穿着那身他最爱的燕尾服表演,却遮挡不住脖颈细密吮痕的样子,这一幕在荧幕上无限放大,再激起一阵猜忌的热潮,只会让他这个当事人更加兴奋。
楚衡躺回驾驶位,按动身下的调节器将座椅往后挪了近半米的距离,好为叶知秋腾出来一块地方,接着不等他拍腿,叶知秋就又懂了,脱掉大衣从副驾翻了个身过来,一屁股坐在了他昂扬挺立的欲望上。
“这几天还有演出吗。”楚衡伸出双手抱住了叶知秋的屁股,不停的揉捏着,绝佳的柔韧感实在让他爱不释手。
轿车空间逼仄,叶知秋只能微微趴着腰,松散的领口露出里边诱人的风景,看向楚衡冷声回答,“暂时没接到通知。”
“衣服脱了,喂我吃你的骚奶。”楚衡咽了咽嗓子,受不了叶知秋这副诱人侵犯的媚态到底是有心还是无意,加上这人对外永远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厌世样,在他这里又像个提线木偶般任由掌控,叶知秋听话脱掉毛衣,露出一身冰肌玉骨,更低的伏下腰身,将挺立的奶尖送到了他的唇边,这份反差实在让楚衡招架不住。
嘴里的肉粒已经比第一次含住时大了不少,楚衡舔吃的啧啧有声,时不时用牙齿轻咬,掐着叶知秋的细腰,感受这只小狐狸精在自己怀里颤抖起伏的幅度,楚衡的手顺势钻进了叶知秋的裤子里,摸了几下却没摸到内裤,不由停下嘴,有些出乎意料地问:“骚货,不穿内裤的么。”
叶知秋被他亲的浑浑噩噩,湿润的奶尖遇到空气后变得凉丝丝的,微微颤抖地说:“嗯……因为知道,你在等我。”
知道几天不见,这人肯定会忍不住在车上就办了他。
说完,叶知秋抬起屁股主动脱掉了裤子,向楚衡袒露他的私处,因为被男人要求按时剃毛,光洁又异常粉嫩。
前端的铃口已经溢出不少透明汁液,别提后边那口比女人还能喷水的淫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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