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把他嘬到口爆,或者就是不让他射,对他其他的敏感点加以戏弄,完完全全由她说了算。

        霍巳巳轻轻的点了点头,将他拉起,翻了过去,分开他的两条腿,开始顺着他的会阴舔了起来。

        翟盘愣了一下:“不是…啊…”不是舔那里,但是这种感觉好陌生,让他有点开始上头。

        霍巳巳自他身后掰开他的臀,舌头顺着会阴舔到了肛门处,开始沿着肛门的皱褶用舌尖一点点的打转。转了几圈后尝试用舌尖顶入他的肛门里,翟盘手足无措的抓住身下的地毯:“巳巳,别这样,那里脏…”但是真的好爽啊…

        霍巳巳充耳不闻,不一会儿就挤入了半条舌头,她按住了他的两瓣臀,在一定程度上控制住了他的行动。

        翟盘跪趴在地上,向后顶起臀部,肛门明晃晃的被她的唇舌捕食吸吮,他的脸上呈现出一副呆愣的样子,还是无法完全接受霍巳巳这样女神般的人物居然在给他做毒龙钻。

        “毒龙钻”指的是在性生活中为性伴侣舔肛,由于女性长期处于性客体的地位,所以男性为女性毒龙钻经常被认为是一种情趣和亵玩,女性对男性毒龙钻会被认定是一种为男人服务、让男人爽的行为。

        不过现在小卧室里的两个人明显都不是这样想的,翟盘撅着屁股,一脸呆滞。霍巳巳匍匐在他的身后,沉浸式的用舌与唇享受着他柔软的肠道。

        房间里一时除了舔屁眼的淫秽声音外没有了其他的动静,这声音着实小,让屋外的人完全听不到。

        翟秋岩坐在小卧室隔壁的书房,他的五官和翟盘有七成相似,但气质却大相径庭。他戴着一副眼镜,看上去是个文文气气的中年书生。

        听到翟盘在隔壁惨叫出声时,翟秋岩皱了皱眉头,他并不关注这个唯一亲生的儿子今晚回家了,但并不妨碍他对亲生儿子的不满到达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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