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训练场,凯特把费里扯到一边。

        “费里,你为什么不说实话?为什么要替公主隐瞒?”颇有点质问的意思。

        “没有用的。”

        “怎么会没用!那么多人,陛下和王后陛下都在!怎么可能没有用!”凯特激动得仿佛是自己的事。

        “说出了实情又怎么样?陛下会把殿下怎么样吗?不会,充其量不过是教育她一顿,或是把我从殿下身边调离,哪一种,我的下场都b现在惨!”费里也激动起来,“如果是你,能怎么做?你不是还有生病的母亲和独自抚养孩子的妹妹吗?假如是你在国王面前揭发王子的暴行,你觉得他们会放过她们吗!?”

        凯特像是被戳中了脊梁骨,眼中含泪,对费里口不择言地喊道:“可你不是孤儿吗!谁能威胁你!你只要为自己考虑就行了啊!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赌一赌!”她似乎把费里的命运与自己的命运相映照,为他的不争气而痛心,把他的隐忍看作自己抗争失败的预演。

        然而费里没有为此生气,他静静地注视凯特,看她泫然yu泣的脸,看她发泄完以后因自责和懊恼而抑制不住放声哭泣。他握住她的肩,问:“你是不是有跟我相似的经历?”

        凯特埋头哭泣,仍不言语。

        “告诉我吧,我会听的。”

        凯特仰面看他,已经准备说了,却又低下头:“你和我怎么会一样?我如何能启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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