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说一句话,便重重敲下一板。

        “但归根结底,这是艺术,一切技法都是为了内心的情感服务的。”

        又是一板。

        “小寻,我说过很多次了,不要浮躁。你心一乱,画就失去本意了。”

        最后一下戒尺已经用上了全力,徐寻指尖颤动,疼得蜷缩起来,几乎要揉成团,向后缩了一下。

        徐景行将戒尺放回桌上。

        还好。虽然坏规矩了,但徐老师显然不打算跟他计较这一点,已经结束了。

        徐寻保持原来的姿势,在一旁罚站着。

        徐景行拿了药膏来,握住他的手,冰冷和火热相接,细细涂抹着。肿胀被按压,徐寻疼得“嘶”了一声,忙摆起手,难得的撒起娇来。

        “好痛好痛,徐老师少点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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