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寻吃痛,垂在身旁的左手猛然掐进手心,右手却始终一动未动。
接下来,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更是磨人,徐寻只能眼睁睁看着戒尺高高落下,燃起痛处,却又无处可躲。
未知的时间,未知的数目,不知下一次什么时候落下,不知何时结束。心弦时刻紧绷着,害怕着。
而沉默、长久未动时,心下悄然的放松,就被突然的一下袭击到失语,一刹那连话都说不出,只能“呜”出来。
一直注视着这一切的发生,才是最折磨的。
随着时间的推进,数目的增多,成倍成倍积累的疼痛蔓延,让徐寻的手不自觉颤抖了,他略微有点喘气。
接下来的几下,更是越来越重。
真的太痛了,像烟花炸开一样,灼热与刺痛在手上迅速蔓延。像是手上爬着无数只蚂蚁,瘙痒难耐,又像生起了熊熊烈火,蚂蚁在火中害怕到激昂的乱窜。
他大口喘着气,身子弯下,五指忍不住蜷缩起来,但仍平举着,姿势没有变形。
缓过神,他反而如释重负。还好,忍住没躲。躲了就不是这么简单能过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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