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瘠偏远的山村,老旧破败的住所,冷清单一的环境,陆陵渊刚来到这时简直都不敢想象他的顾仰就这样待在这样的地方?

        蚊虫时常骚扰偶尔断水断电,就连住的房间天花板上都有几条裂痕,陆陵渊扫眼一看就知道夏季暴雨时顾仰的房间一定会漏雨,没有空调,不下雪冬天也会冷,要盖多少被子蜷缩成什么样才能暖和起来?卫生间也没有热水器,只能用水壶烧水用,就这样,顾仰也还是在这里待了两年。

        是有多恨他呢?

        熠熠发光的顾仰被陆陵渊一手摁进了满是尘埃的角落。

        陆陵渊知道这一切他都该恨自己。

        陆陵渊扣住顾仰的后颈,这带有掌控意味的举动是从行为上迫使顾仰低头臣服,顾仰没有反抗,肢体也不再抗拒,一贯冷漠凌厉的嘴唇也不再说着让陆陵渊暴怒的话,可陆陵渊心中只觉得一片悲凉。

        陆陵渊在想,顾仰做到了——顾仰从来没有对他低头。

        滚烫的泪珠落在了顾仰的肩背上,沿着腰线滑落,陆陵渊爱也爱了,恨也恨了,全都无济于事。

        过了好一会儿,顾仰才开口道:

        “为什么哭呢,没有用的,陆陵渊。”

        顾仰一开始失踪时陆陵渊将所有的仇家都想了个遍,动静折腾得大仍没有任何头绪,等一切都做了之后陆陵渊心中最不愿相信的那个设想成为了唯一的理由——顾仰是自愿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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