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仰抬手打断了陆母的话。

        “夫人,”顾仰面对陆母时在很努力地压制自己心中的怒火,顾仰自小所受的教育让他面对“罪魁祸首”的母亲还在保持着良好的教养,他一字一句地纠正对方的措辞,“我没有跟着您的儿子,我也从来没有对您的儿子有过超出陌生人以外的好感,甚至就连言辞,我也是极尽辱骂与讥讽……”

        顾仰眼底是浓重的晦暗,像是无法挣脱囚笼精疲力竭的困兽:“可这些,并不能改变您儿子的做法。”

        “如果您今日是来告诫我,甚至乎打算用钱收买我,让我赶紧离开您的儿子,那我会无比雀跃,欣然应允;”顾仰在说这话时所表现出的情绪并不作假,他对陆陵渊真的嗤之以鼻,“但如果您只是上门来看看您儿子囚禁的人对不对您的胃口,好帮衬您的儿子掩盖这一切的话……我无话可说。”

        对强权,无话可说。

        陆母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在她心中自然是认为顾仰不是好歹,竟然将陆陵渊的爱护称为“囚禁”?

        她儿子还真是色令智昏!

        陆陵渊知道自己枕头边上的人对他是什么看法吗?这个念头刚划过就令陆母心中产生了一丝疑惑。

        陆陵渊难道会不知道吗?

        顾仰……陆母沉吟片刻,她问:“你有什么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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