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陆母在陆陵渊去清饶出差的第二日便去了陆陵渊常住的那一处顶层复式。
陆母有这里的钥匙,但是当她将钥匙的感应器放上去时门却没有开,陆母疑惑,锁没有换呐?
陆母也懒得琢磨,打了电话让开锁公司的人过来。
顾仰的精神每况愈下,一个晚上反反复复醒二十来次,几乎没有深度睡眠,陆陵渊昨晚出差,顾仰也没有睡好,清晨晕晕乎乎,直到快十点时顾仰才回了些神。
顾仰穿着睡衣赤着脚打开卧室的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异样的声响,顾仰刚走完下楼的台阶就与一身雍容华贵,来势汹汹的陆母对上了面。
顾仰:……
陆母:……
四目相对,一时无言。
手拎鳄鱼皮包的陆母再三确认这空荡荡的顶层复式里没别人只有这么一个出现在她面前,并且脖子上玫红色吻痕挡都挡不住的男人时,陆母当时特别冷静,冷静得只想想吃一颗速效救心丸。
在双方第一个照面时,顾仰就认出了这位贵妇人的身份。陆陵渊的凤眼高鼻同这位夫人如出一辙,身上所流露出的属于上位者的高傲更是独一份,可以说是继承性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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