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痕、铐印,烟疤。

        这种令人感到触目惊心的积年旧痕违和地出现在一位俊美的青年教师身上。

        ……

        山区小学地处边远,十分偏僻,学校里的学生算不上多,不过也不少;学校里的老师除了顾仰之外都是本地人,所以平日里只有顾仰一个人住在学校食堂二楼的职工宿舍里。

        说是职工宿舍也不然,都是用不要的教室隔开改造出来的,房间里除了一张床一台电风扇和一张大书桌外便什么都没有了。

        顾仰背着包初次来到这里时,一大把年纪的校长有些不好意思地给顾仰介绍着这间堪称简陋的宿舍:“哈哈哈,这看着没什么,不过这安静!人呐,就图个清静!房间挺大的,里面还有个小隔间,装了排水管和水龙头,可以当做浴室。”

        “这两扇正对着的窗户,好通风!又装了防盗窗,咱们这门也是防盗门,里边一锁外面怎么敲都进不来,你一个人住在这也安全些,虽然咱这是驴粪蛋子外边光……”老校长用手指敲了敲这防盗铁门,像是在告诉顾仰,这门是最有用处的,也结实得很。

        “咱们这平日里也没个外人会来……你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又读了那么多的书……刚来咱们这肯定住得不习惯,但是没关系昂,屋子虽然老可只要有人住,那就也是个家了……”

        顾仰放下手中的背包,倒不是包有多重,只是他失血过多,手腕处的伤口也才刚愈合不久,提不得什么东西。

        顾仰摸了摸房间里的墙壁,这屋里的腻子应当是前几年粉刷过的,有些开裂了,蜿蜒崎岖的黑线像蛇一样,顾仰抬眼看向屋里的那扇正对着竹林的窗,有些出神。

        老校长瞅了一眼,连忙说:“这风景也好!屋外还有一株老梧桐,夏日里好遮阴,这屋里也不热!早上起来还能听见布谷鸟的叫声呢,可安静了!”

        顾仰提起他放在脚边的背包,没有什么血色的双唇微动,顾仰对老校长道谢:“这里很好,麻烦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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