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对了,我就是个混账,怎样,要吃了我不成?”陆陵渊的大手掐在顾仰的圆润挺翘的臀上,留下几条红红的指印,陆陵渊眸色深沉,他附在顾仰的耳边,轻声道:“你现在就在“吃”我。”
“这么深,看来吃得很喜欢呢,不仅含着,还在吸,裹得这么紧……”陆陵渊声线本就低沉,在与情欲交织后,欲望加倍放大:“要怎样才能松些,嗯,你告诉我……”
“是不是要这样。”陆陵渊这下进到了底,撞开了那个口子后,他再次问处于他的掌中之物的顾仰:“是这样吗?”
只不过陆陵渊错了,顾仰不是他的掌中之物,顾仰也永远不会被任何人束缚住。
“是啊,你接着、接着操,”这是陆陵渊第一次听见顾仰将床上的事说得这么直白,在情事上,顾仰是个克制到甚至有些古板的人。
从前陆陵渊每次在床上说这些话每次都会挨顾仰的巴掌,一下算少,上不封顶,除非顾仰打累了。
事出反常,果不其然,顾仰一字一句地说:“操完这回,可就操不着了,你这次找到我又能怎样?”
我顾仰的出逃次数还少吗?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最了解你的也许不是你的爱人,而是你的敌人。陆陵渊的爱人是顾仰,那是他自认的;顾仰的敌人是陆陵渊,确实无可置疑。
所以顾仰只需要一句话就能轻而易举地让陆陵渊破了心防:“你要去哪?!”
手铐晃动,陆陵渊卡住顾仰的下巴:“是不是在想下次该怎样离开我?!我告诉你顾仰,两年前的事我记得清清楚楚,陈甫一帮了你多少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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