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相尝了一口奶茶。
“此事还需再议。”
只要没当场否定,就还有希望,我心态很好。
但路培风就不一定了,左相的不满简直要溢于言表。
他不是不满我独断专行,也不是不满我今天下这个套圈他们。
甚至说我今日的所作所为,他都不在意。
他不满的唯有一点,和我打配合的人是路培风。
青年一代,代表门阀公卿的第一人。
路培风回去……要不好过了。
我看着他扑的惨白的脸,难得起了一点愧疚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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