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这个名,这份荣耀,他路培风不能得。
我看到周洲腰间的刀,那是我赐给他的。
随手抽出来,澄亮的刀面倒映出我阴晴不定的脸。
我执刀回屋,路培风睡得很不安稳,冷汗湿透了面颊,他长得俊秀,偏偏眉弓深,瞳色浅,无端带着几分冷淡。
不过日日含着笑,倒也让人忽略了眼底的冷。
我将刀比在他颈间。
除掉他,再废了路芳早,逮住机会搬掉左相,往后行事会方便许多。
或许是刀刃的寒凉,让烧的滚烫的他感觉舒服,他竟然还主动向刀刃上靠了靠。
颈间立刻便是一条血线。
“咚咚咚,咚咚咚。”,门被大力的敲响。
我一惊,紧紧盯着迷迷糊糊睁开眼的路培风,手上的刀却没有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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