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子本就没多大,我俩身量又都不小,再加个浴桶,顿时显得十分逼仄。
“臣自当死罪,可陛下不着寸缕,诚心想邀,难道就一点责任都没有吗?”
他是在怪我沐浴时穿衣服喽。
我刚想开骂,就被他堵了回来。
残存的血沫在我俩口间交换,他长长的睫毛几乎要打在我脸上。
他无疑是生的极好的,要不我也没可能去做那等昏君之事。
我又想到初见他时,他对我提出的《盐铁论》雏形侃侃而谈,丝毫不怯场,句句都戳中我心窝。
比那最美丽的解语花,还要来的善解人意。
惜才,爱才,重才,他就是我心中最重要的栋梁之材。
所以我当时怎么鬼迷心窍,把人拉上床的。
悔不当初,却不耽误升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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