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顺子,嘱洒扫宫俾再仔细些,这青天白日把我们少司马给摔的。”
“是。”顺子躬身下去。
“宫中禁地寸寸分毫都纤尘不染,是臣不小心,早膳用的少了,下朝时有点头昏。”
路培风还是那副老样子,纵使被我摆了这么大一道,面上也不露半点。
我吟着微笑,从王座走下,走到路培风身旁。
他左脸肉眼可见的肿起一片,可见左相丝毫没有留情面。
我又让顺子送来一块冰帕子。
“微臣不敢。”
我欲亲手擦拭,却被路培风退后一步夺了过去。
我拿着帕子不松手,似笑非笑道:“怎么,少司马这是怕朕伺候的不顺心?”
路培风面色一僵,讪讪的朝我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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