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擦干净安垩身上的液体后,替他穿好裤子衣服,横抱起他往屋外走。

        “我可以自己走......我很重、”安垩搂住白劭的脖子,有些着急地说,像是给他造成了太大的麻烦。

        轻得跟甜根子草一样,哪能是什么麻烦?白劭:“不重。你再胖个二十斤我都抱得动。”

        “哦。”安垩头低低的,喃语:“我们还没有这样抱过。”

        “站着的话,里面的东西更容易流出来,到时候弄脏裤子,你只能穿校裤睡觉了。”话是那么说,但白劭不否认他有私心,这种拥抱方式他只看过村里办婚席新郎官抱盖头的新娘会这样抱。他对安垩的感情是想要结婚的爱情,可惜他们没办法缔结婚姻关系,没办法办婚礼,他没办法抱着安垩从村口走过满天礼花炮仗到家里。他只能在黑漆漆的夜色里,用别的借口抱着他最喜欢、最想娶回家过一辈子的安垩,放轻步伐,走无人的路,摸黑到浴房。

        添柴,烧水,等清澈的水滚,铁锅子蒸腾大量的白烟。

        弥漫整屋白茫茫的雾气里,白劭舀出锅中沸水,兑冲冷水,直到木盆里的热水温度合适,他像个照顾弟弟的哥哥一样,蹲着身体替安垩脱掉上衣裤子,拿安垩的手指碰触热水面,问水温可以吗,得到肯定的答案后,仔细温柔地浇水擦洗安垩的身体。

        他像个照顾弟弟的哥哥一样。但其实他知道他不是,他也做不到。

        当透明的水流过安垩美丽的身体,他会升起不该有的旖旎念头,他慌乱的眼神躲闪,不敢看安垩的眼睛。

        他早已经不把安垩当成他的弟弟。

        正常的哥哥也不会让弟弟趴在浴桶边,翘起屁股,让他抠出里面残留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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