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工作,工作,然后死掉。”

        白劭很想问那我呢?你想过我没有?话语在舌尖打转,最后他问:“你不结婚吗?”

        “我不。”安垩的额头在他的后背往下滑,声音越发地低:“我不想结婚,每当我妈妈跟我爸吵架摔盘子甩门砸东西,我都告诉自己,我以后绝对不要结婚。他们根本不爱彼此,结婚像把两个仇人关在一起互相辱骂、精神虐待,我不想那样。”

        白劭:“那如果你找到一个你爱的人呢?你不是说你有喜欢的人吗?如果对象是他的话,你也不想结婚吗?”

        安垩沉默好一会,才说:“那我更不能那样对他了。我那么喜欢他,怎么舍得让他跟一个......绑在一起一辈子,我会拖累他,我不能那样。我还有一个有病的妈,我不忍心我喜欢的人被她刁难挑刺,那种痛苦,我可以承受,但我不能让我喜欢的人去遭受。”

        中间那几个安垩刻意放低声量的字词,应该是‘神经病’,但白劭不喜欢他那样说自己,所以他很模糊地带过去。

        “要是他愿意呢?要是他不觉得是拖累呢?要是他像你喜欢他一样那么喜欢你呢?”白劭的语气有些急,他太想让安垩知道他愿意和安垩绑在一起一辈子,愿意、乐意、求之不得!

        安垩抓着他衣料的手收紧,又放开,像放弃了什么。

        “那些......都不会发生。我不会让他知道我喜欢他。”

        白劭紧绷的肩膀松懈下来,说不上失落还是什么的。如果安垩不需要爱情的话,他会以“最好的朋友”的身分陪在安垩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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