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垩!!”白劭抱紧那脆弱的后背,用力到几乎要把细瘦的骨头挤断,“安垩你听见我在说话吗?我说我需要你,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待在我身边就好,你想做也可以,你想要干什么,我都奉陪,我都陪你,可以吗?你听得到吗?”
安垩低下头,双臂抱住膝盖,蜷缩在一起,一言不发。好像真的听不到他在说话,感觉不到他就在旁边。
白劭六神无主,慌乱地松开手,下床,跪蹲在床沿,仰头去看安垩脸上是什么表情。
安垩的眉头紧紧纠结在一起,痛苦地闭紧双眼,牙齿咬死下唇,透明的泪水从眼窝流下来......
“安垩......”白劭不知道安垩突然之间怎么了,怎么这么难过?
安垩深吸口气,睁开那双浸满水的眼眸,极力压抑声音里的哽咽:“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这样的,对不起,等一下就好。”
“没关系。”白劭轻拍他的手,一下,一下,像时钟不会停的秒针。低声安抚:“没关系的。”
安垩这次发作的时间相对短,没有过多久,就稳定下来,松开环抱膝盖的手臂,坐起身,抽出纸巾擦净脸上的眼泪,压干哭湿的发梢和抱枕套,端正坐在床边,对白劭说:“抱歉,又让你看笑话了。”
“没关系。”白劭摸摸他的头:“好点了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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