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垩有一双很漂亮的手,准确来说,安垩就没有哪里不好看的,只不过手是白劭最常看的地方。安垩体重很轻,把最多的时间花在学习上,平常在学校食堂吃饭都点最小份的,除了省钱,说是这样欠他妈的债可以少一点,再来就是吃得越少,花在吃饭上的时间越短,就可以越快投入回学习里去,过轻的体重让他身上没几两肉,但长时间坐着学习,脂肪无可避免地堆积,却为纤细的骨骼添了几分丰腴的美感,更显得迷人。
白劭不禁想起昨晚揉在手心里饱满的翘臀,圆嘟嘟的,肉感十足,还有挤在胸前那两球巨大浑圆的奶肉,白呼呼,软绵绵的,奶晕还是粉的......啧,不能再想了,白劭摁了摁太阳穴,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安垩的手上。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敷润一层雪白的肌理,指节蜷染淡淡的粉晕,指甲盖剪得平整,透着干净的粉色,白劭正想着安垩怎么连手指头都能生得这么好看,却发现安垩另一只手的指甲片在接地瓜时沾染上漆黑的灶烬。
浓重的黑色抹在指甲上,看不见下面洁净的粉色,好像擦了指甲油一样,白劭出神地想,他以前觉得指甲油不管什么颜色都很丑,弄得手脏脏的,廉价又俗气,指甲原本色泽的就很自然,不懂为什么有人要把它涂成奇怪的颜色。
直到此刻,白劭才头一回体会到指甲油的好看之处,安垩白皙的手指抹上深深的黑烬,黑色叛逆的坏与指节浅粉的纯洁形成反差,就像安垩被他带坏,堕落成坏学生,却还是那张天真无邪的脸。
仔细想想,安垩跟了他之后越来越不像一个好学生,整天和他这个白毛的差生混在一起,不听妈妈的话留在寝室学习,偷偷跑出校,到那么远的地方,跟他山里河里到处鬼混,现在也是,不管屋里还有多少卷子没做,跟他腻在厨房啃地瓜,哪还有食堂里那个恨不得把饭菜揉成一团直接塞进胃里赶回教室学习的勤奋劲。
哦,昨晚还上床了。反正在白劭的认知里好学生不会干这种事。
“我想刷牙。”安垩突然出声,白劭才发现自己光顾着看人家的手,都没发现他安静地把整条地瓜吃完了。
“好。”白劭站起身,又看见安垩右手指甲的焦黑色,心想等一下刷牙的时候肯定会被冲掉,鬼使神差地,他把手伸进灶膛里,指腹抹满灶灰,握起安垩的左手,将干净浅粉的指甲一片片盖涂抹上深黑的余烬,再用布条把溢出甲面的乌黑细细擦拭掉,直到两只手都像是擦上黑色指甲油那样叛逆的美丽。
安垩一动不动,看着他做完这一切,“原来你刚刚一直看我的手,是想做这件事吗?”
白劭反问:“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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