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样都可以,洗或不洗,我都没意见。”白劭尽量温柔地摸他的头,说:“还有,你没流汗,我们刚抱得很紧,我感觉得到,没有汗味,你......”

        白劭想了想措辞,“很香。”

        安垩的脸唰一下地红透。明明刚才还可以把想要含着精液睡觉那样更害羞的话脸不红气不喘地说出口,现在却因为白劭一句你很香,满脸通红,支支吾吾,整个人烫得快冒出烟。

        安垩垂下眼,很小声地问:“那就不洗了?”

        “好啊。”白劭真的无所谓,只要安垩开心就好,“我帮你擦擦?”

        安垩嗯声,“谢谢。”

        要是安垩不那么有礼貌就好了,白劭漫不经心地想,从床头柜抽几张纸巾,伸到两人身下,轻拍安垩的侧臀,“屁股抬一下。”

        安垩还没习惯被人碰触敏感的臀部,抖了一下,很快逼自己镇定下来,两只手搭在白劭的肩膀,往后翘高屁股,让他能擦到下面流出精液的小逼。

        隔着纸巾,白劭摸到那两瓣肉呼呼的花唇,指腹将指巾摁进肉唇中间凹陷缝隙,滑过大概是称做阴蒂的突起的生理构造,往下滑,摸到最湿的肉洞,那是一张正在收缩的小嘴,挤动着软嫩的穴肉把他的手指头往里面吸。

        “唔......”安垩喘了一声。

        “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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