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垩背对着窗子,月光的阴影笼罩那张脸,秀气的眉头蹙起抽动,昭示他对自己青涩的身体有多残忍,他看着白劭,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极其病态的笑容,

        “你感觉到了吗?那里在流血。”

        “我的不一定是最好的,最紧的,最舒服的。但还没有人用过,还没被操松,还没变黑,没有脏病。如果我已经没办法让你快乐,至少我的身体还对你有点用处,不要抛弃我......”

        太过卑微的话让白劭无法再听下去,挺起身抱住打颤的安垩,语无伦次地道歉:“我没有要抛弃你,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那样想,我没有那个意思,”

        安垩回搂住他,低低的声音没有一点情感,“没关系。等你用腻我,这副身体对你一点用都没有的时候,我会自己离开,不会纠缠你。”

        “不、不!别走,安垩你别这样,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躲着你,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你别吓我行不行?”

        安垩脸上浮起虚无的笑,“我们还是最好的朋友吗?”

        “是!”白劭怕极了他黑洞洞的眼神,像又回到那个专注自残的、看不见别人的境地,“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我和你,白劭和安垩,最好的朋友!!”

        安垩绷紧的肩膀松懈下来,闭上那双深黑的眸子,像终于放下心,“那就好。”

        白劭怕再刺激到他,一下一下轻拍他的背,安抚他紧张过度的神经。

        “我是不是很像神经病?”安垩埋在白劭的肩膀上闷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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