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发生过的事不可能变回没发生,白劭看着安垩,做不到再像以前看自己的弟弟那样纯粹。

        他想牵安垩的手,不是以前那样拉手腕到处跑,他想抱安垩,不是以前那种安慰疼惜的拥抱。

        安垩说话的时候,他的目光会不由自主停留在那开开合合的嘴巴上。他想摸安垩的脸,他想摁着安垩的脖子,亲上去。

        他的眼神不再干净,触摸不再心安理得,他带有欲望的一举一动对安垩是种亵渎。

        他不敢再拉安垩的手,不敢再抱安垩。

        他怕自己起反应。他怕弄脏纯洁的安垩。

        他开始避嫌,刻意拉开距离。

        一次两次假装没看到安垩伸过来要搭的手,忽视安垩眼底的失落,三番五次在安垩同他说话时装作分神想别的事情,含糊嗯嗯啊啊敷衍过去,克制自己不去看安垩开合的嘴巴,即使安垩话说到一半就不自然地越说越小声,断掉,没再说下去也假装不知道。

        他到底不敢躲得太明显,安垩心思敏感,容易多想,所以离校的周末他们还是照旧睡在一张床上。

        背对着背,白劭紧挨在床沿,再往外一公分就会掉下床。

        安垩在床的另一端,突然出声:“之前那个女生说的事,你试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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