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不好偏往人家痛处戳,白劭脸阴下来,捂住安垩的耳朵,拿起收费单往外头走。

        “我回去把钱还给你。”安垩盯着缴费收据说。

        白劭把收据塞进口袋里,不给他看,“我不要。你的钱都是你妈的,我不要她的钱。你以后工作了拿你自己的钱还我。”

        “好。”

        回到白劭屋里。

        “现在可以说了吗,刚才为什么肚子不给大夫上药?”

        安垩坐在床上,头低低的,帽子挡住表情,白劭只好蹲下身,仰头去看他的脸。

        安垩被打的那边面颊贴着白色方块纱布,本来脸就小,贴着那么大一块,都快看不见脸了。

        “打得不重,真没事,不用擦药。”

        撒谎。那棍子打下去的声响很闷很沉,安垩他妈根本不在乎安垩痛不痛、受不受得住,只顾着自己泄愤,下手完全没有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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