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仍不解气,甚至更加暴怒:“把头抬起来!我在跟你说话,你看地板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吗?”

        安垩听话地抬起头,那个女人却更不满意,瞪着那双惊恐的眼睛,歪曲事实,怒吼:“你敢瞪我!!你不要命了!”

        那个女人气疯了,走向桌子拿起剪刀,没有一丝犹豫,直接就朝安垩的眼睛砸过去。

        安垩没有躲。

        白劭的心脏骤缩,眼睁睁看着剪刀锐利的刀刃滑过安垩的脸颊,划出一道口子,深红的血液滴了下来。

        那个女人还没发泄完,抓起安垩额前的浏海,怒骂:“谁让你留这种头发的?想搞叛逆还是早恋?你想都不用想!通通给我剪掉!”说着她拿起安垩脚边的剪子,对着安垩的头发胡乱地绞剪,直到变成狗啃的难看样子。

        安垩的眼眶红了。

        这下又给那个女人捉到把柄,她高高抬起手,往下重重搧打安垩的脸,讥讽:“哭什么哭!你有什么脸哭?考得比傻子还低,你是想以后去要饭当乞丐吗?”

        “你怎么有脸考这种分数?你自己不嫌丢人,我都嫌丢人。”

        啪、安垩的脸上浮起鲜明的掌印。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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