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劭帮他把袖子放下来,遮住那些狰狞的伤疤,低头靠近那双固执的眼眸,勾起嘴角笑,“哈,听我说的那什么话,我们的第一名怎么可能考不好?”

        安垩脸上浮起虚无的笑容,“谢谢。”

        下一个离校日的星期五,白劭回到家看到堂屋摆着一辆绑红花的崭新单车,姥姥说是他爸妈寄回来的。

        有后座,而且后座有椅垫,摸着挺软,坐得久应该也不会屁股疼,看来他老爸还是费了点心思的。

        白劭牵起车就要往外走,姥姥在后面,颤抖假牙磕磕绊绊问:“小劭啊,你刚回来又要往哪里去?”

        “我作业忘放在学校了,我回去拿。”白劭翻身上车,蹬起踏板骑出堂屋。

        姥姥可能没想过这个理由有一天会从自己不爱学习的孙子嘴里说出来,发楞的时间,白劭已经驶离前院,姥姥回过神来,拄着拐杖敲地,扯着嗓子喊,“幺儿,晚上冷,加件外套再去咧。”

        “没事!我不冷!”他的回话散在呼呼的冷风里,不知道姥姥听见没,但他顾不上了,他的心里头只有一个人、他离寝前要他等他的那个人。

        白劭在宿舍门禁的前十分钟赶回到学校,打开寝室门时,他的额头全是汗,汗水模糊的眼睛里看见安垩惊讶的脸。

        来不及说太多,宿舍很快要落锁,他大喘着气,挥手,说:“安垩!走了!”

        安垩背起书包,快步走到他身边,等的几秒里他才发现安垩的桌上什么都没有,一副已经收拾好很久、就等着他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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