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垩有些困惑地看白劭一眼,“考好,表示这次范围里的东西学好了。”

        “所以?”

        安垩张了张嘴,说:“如果月考都没考好的话,高考更不可能考好了,高考考不好,就考不上好大学,考不上好大学,就找不到好工作,就”

        “就怎样?”

        “就要去捡破烂,就会饿死,就会没办法给我妈养老,就,很不孝。”安垩好像很害怕那样的事发生,眼底的恐惧很深,像笼罩多年驱散不去的阴霾,“我妈养我到现在,花了很多钱,我要把那些钱都还给她。那些钱都是我欠下的债,而且我现在还不上,还越欠越多,如果我以后找不到工作,我就更没办法把那些钱还给她。”

        白劭眉头紧皱,“她是你妈还是债主?”

        “是妈就是债主。”安垩仓皇地笑,“她把我生下来就是养儿防老用的。”

        白劭一时之间觉得安垩他妈还挺厉害,可以把一个活生生的人教成自己的奴隶,无怨无悔、穷其一生去为她卖命。卖得不好还会抽自己两下,逼自己更努力地去卖。

        “所以你活着的目的就是你妈吗?那她死掉之后呢?”

        安垩点头,说:“是的。我活着的意义就是给我妈尽孝。她死了,我就没有用了,我就也可以去死了。”

        “......”白劭觉得他好可怜,一辈子都被他妈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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