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课堂上,不能说话。

        白劭只能摇头,意思是叫安垩不要再自残。

        安垩的表情变得茫然,他好像终于发现他身边还有一个人,他有点生气,嫌白劭多管闲事,攥笔的手用力往下划,想挣脱白劭的箝制,再在那削瘦的手臂上添一道见血的伤痕。

        白劭皱眉,抓紧手里安垩的手。

        安垩比他矮,手比他小,力气没他大,没法得逞。

        安垩没做过多的挣扎,卸下力道,任由白劭握着他的手。另一只手,也就是那只伤痕累累的右手,开始听着老师的检讨,在卷子上订正做笔记。

        白劭看他没有要再虐待自己的样子,才放松手里的力道,但没拿开,压在他的左手上,防止他随时又要做一些可怕的事。

        一直到课间铃响,白劭才把手收回来,问安垩,“你刚才在做什么?”

        安垩恢复那个在寝室里很有礼貌的样子,说:“我在玩我的笔,我没事,谢谢你的关心。”

        白劭知道安垩为什么刚拿的红笔了,这样他就能说手臂上的血痕是红笔画上去的墨水。

        其实这不是白劭第一次向安垩搭话,安垩做为同寝的室友,又看起来像是班上最干净的人,白劭一开始是想过和他交朋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