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转过身,正面埋进白劭的怀里,声音闷闷的:“我做了梦,梦到你、你抱了我。”

        “弄了很久,可是,好空虚......”

        安垩说得含蓄,但白劭听懂了。他说的“抱”其实是做爱的意思。他做了春梦,可是身体没有得到实际的满足,所以感到很空虚,很失落。

        白劭觉得他没醒,至少没完全醒,只有脑子不太清楚的时候,安垩才会这么亲密的对他说这样像是撒娇的话。

        白劭突然很希望安垩永远不要醒,温柔抚摸安垩后脑杓的发丝,轻声问,“那你想要我怎么帮你呢?”

        安垩头埋得更低,声音模糊,“还可以再做一次吗?”

        白劭胸腔鼓动闷声笑,他心里明白安垩其实差不多醒了,却装着半梦半醒迷糊的样子,欺骗自己,也要他蒙着心,再一次把他们即将的恩爱当成意识不清醒下做的事,就可以当作没发生过,不用负责任。

        安垩知道白劭不会拒绝他。

        “好。”白劭将下巴抵上安垩的肩膀,望远的眼底晦暗不明,“我很乐意。”

        安垩垂落的睫毛扑闪,嘴角微弯,鼓起有些婴儿肥的脸颊,“白劭,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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