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垩比高中的时候清减不少,坐在后面,白劭都感觉不到什么重量,以前扶着他腰的那双手,宁可攥着冰凉的铁杆也不愿再碰他,他把背上背的钓鱼用具放在前面,空出后背,也没等来熟悉的依偎。
以前他们在镇上那所寄宿制的高中上学,安垩的父母因为觉得接送和照顾麻烦,只准他俩个月回去一次,每到假日,他总是孤伶伶的一个人待在宿舍,白劭放不下他,就用几年存的零花钱跟父母换了一台单车,载他从镇上骑回村里。
路太远,安垩总是睡着,软呼呼的脸挨着他的背,双臂环抱他的腰......
彼时的安垩像一块长在他身上的肉,无法分割,割舍不下的,他身体的一部分。
刺骨寒风呼呼地刮在白劭脸上,刮得他面颊生疼,眼眶干涩,他怎么也不愿相信,就算千等万等,终于等到安垩回心转意,回来见他,他们还是回不到过去。
深冬山里河水枯竭,他们一直找到上源,才有比较深的水流。
白劭下车,从包里拿出折叠的露营椅,给安垩架好,又递给他一条厚绒的毛毯,示意他可以盖在身上保暖。
安垩乖乖的,很听话,把毯子覆在身上,坐在露营椅里,看着白劭忙活。
即使知道根本不可能钓到什么鱼,白劭从昨晚听到安垩想捉鱼,就翻箱倒柜把东西都准备齐全,又从他老妈的香料中药包里找出丁香、阿魏、桂皮、八角,泡在曲酒里,腌制小米和细玉米糁,做成鱼饵的酒米。
安垩想做的事,他都会尽力去达成,即使不会有结果,那也要像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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