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放松点...里面咬太紧了......哼嗯......”
安垩脸蛋通红,抓起耳朵里的耳机就想摘下来,白劭快速握住他的手腕,哑声道:“我想,不如我们晚点吃晚餐,你觉得呢?”
安垩抬头,深黑的瞳孔湿漉漉望着他,在纯白色病床上显得那么无助,无辜,我见犹怜。
白劭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耳朵里热情的安垩还在不停地淫喘,媚叫,渴望他的疼爱,大概是他满足了索求,安垩痴缠的喘息泄出一声极其淫靡的呻吟:呜......好、爽......呜......顶得好深......肚子要被顶穿了......嗯!!
耳机里的安垩有人疼,那眼前可怜巴巴的安垩怎么能没有人爱?
白劭垂眸,摁着mp3侧边的音量键持续放大声量,在悖乱的叫床声中,他爬上床,翻开被子,宽厚的纯白棉被罩住两人,他压在安垩身上,指腹滑过单薄病号服下勃起硬挺的阴茎,轻笑:“这么硬了?”
安垩忍着眼底盛满的羞怯眼泪,呜咽:“你,你有关门吗?”
“关了门就能做吗?”白劭伏在他身上,舔着那只没带耳机的耳朵低声说:“关了。”
安垩小幅度点头,羞耻闭上眼,眼底的透明泪水溢出,滑落幼嫩的脸庞,别提有多漂亮。
白劭咽了口水,在被窝里摸索,脱下安垩宽松的病号裤,握住那根早已勃起的秀气肉棒撸动起来,掌心包覆敏感的龟头顺时针转揉,推挤下包皮,挑逗赤裸的冠状沟,圆润的指甲抠弄铃口,抠出湿答答的前液腺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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