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要怎么样你才会觉得我离不开你了呢?”白劭沮丧地抓了一把头发,他拿安垩的自卑一点办法都没有,“我把心脏挖出来给你看好吗?你就会相信我会一直爱你爱到你死亡的那一天是吗?”

        安垩有些被他过激的言论吓到,慌乱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想要求你的承诺或誓言,就算有一天你腻了,厌了,烦了,那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我不会拿你曾经说过的话指责你变心,那本来就只是人类身体的一种化学物质,会变少,会渐渐没有的。”

        白劭说不过,不到安垩百年之后他还陪在身边的那天,安垩是不会信的。

        没关系,安垩想录就录吧,录到内存上限,录到mp3一台接着一台换,堆满家里的仓库间,到时候或许就会明白他的决心吧。

        白劭顺着耳机线捉到安垩藏在棉被里的机身,摁着侧边的按钮,一个档案一个档案往前播放,每一个都是他与安垩的对话,就连无聊的“晚安”“早上好”“外面下雨了”“安垩出来吃饭了”都录得很齐全。

        在平淡的家常问谈里,突然一声很淫靡的媚叫传进耳里,紧接着是男人沉浸在性事里的低声喘息,很明显是两人做爱时的声音,白劭抬头看向安垩,安垩的脸唰一下通红,伸手就要去抓他手里的机体,着急解释:“它、它单一个档案录太久的话就会自动建新的档案继续录......”

        白劭高举起手,不让他拿,安垩的解释有跟没有差不多,完全没解释到重点,安垩的意思是因为白劭只听每个音频的前几秒,没听到后面,所以不知道一些音档的后面其实都有录到他们性交的声音,是吗?

        白劭倒不是怕安垩会像恐怖情人一样用性爱录音威胁他什么的,这世界上最不可能伤害他的人除了爸妈就是安垩了,但安垩真的不打算好好解释一下为什么连上床的细节都要录吗?

        “你想念我的时候,听这个想念?”白劭问。

        安垩害羞得快吸不进气,两颊涨红,快滴出血来,耳畔淫乱的叫床声和撩人的喘息还在继续,嘴巴都要咬破了,硬生生憋出艰难的狡辩:“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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