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垩点头,眼角余光瞥到突兀的耳机线还露在外面,伸手就想摘下耳朵里的耳机,白劭眼疾手快握住他的手腕,问:“我可以听听你在听什么吗?”

        安垩双眸惊恐,用力摇头,拒绝:“不要......”

        白劭感到很不对劲,安垩很少这样,就连他们重逢时安垩在用情趣玩具自慰被他撞见,也没有害怕的情绪,白劭可以肯定安垩不会因为害羞而这么抗拒,也不可能是担心音乐品味不同怕被嘲笑鄙夷。

        那里面到底有什么?

        他想起之前看过新闻报导一些地下电台会传播不好的思想,甚至有教唆自杀行为的异端,他不确定那个机体是否能收听广播,但安垩刚才听着的时候那副陶醉幸福的样子实在让他很难不联想起被洗脑的人晕陶陶乐融融的病态。

        他知道这样做安垩会伤心,但他赌不起了。

        白劭夺过一边的耳机线,塞进自己的耳朵,电流滋滋的嘈杂声弄痛耳膜,显示安垩买的耳机是多么廉价的残次品。

        除了杂音没有其他声音,白劭抬眸看向安垩,想看他是不是摁了停止播放的按钮。

        安垩委屈地摇头,像是在说他什么都没做。

        “......我爱你安垩,你可能不懂,但没有关系。”男人的声音从电流声传出,白劭瞳孔骤缩,不可置信地盯着安垩,耳机里男人低沉的声音还在继续:“你会知道我要你,你会知道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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