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矛盾,在安垩又分心看过来的时候,将纸条按原本的折线压折回去,推到安垩的桌上。

        安垩连一点掩护都没打,直接在老师看着台下讲课时,迫不及待地翻开纸条。

        也就是仗着成绩好,才敢在老师眼皮子底下做这种事。台上的老师睁只眼闭只眼当作没看到,没点名叫他俩出去罚站。

        安垩捧着那枚小纸条,纸片那么小,却用双手手心掬着,垂下的眼眸流淌绵密的喜爱,温柔地包裹纸条上他的回应。

        ......应该把字写好看一点的,白劭有些懊悔地想,要是知道安垩会盯着看那么久的话。

        安垩光看还不够,手摸上去抚他写的字,像是在摸他一样。白劭不由自主屏住呼吸,几乎能感受安垩爱怜的抚摸,那样柔软,那样让他喘不上气。

        字迹的铅墨弄脏白皙的指腹,安垩下意识想拿纸擦干净,却又想起什么似的,侧过脸,面对白劭。

        在白劭惊诧的浅眸里,安垩将铅灰染黑的指尖含进嘴巴,撅起微粉的唇,吸了一下,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嘬声。

        台上老师讲课的麦克风很大声,那细微的声响只有他们俩人听见。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白劭还来不及反应安垩的行为都多不合适,安垩吐出手指头,上面的铅笔灰已经被吸舔干净,嫩白的指头湿漉漉的,沾满透明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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