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劭......好厉害......呜......弄得我好舒服......呜......插得好深......顶到肚子最里面了......”安垩抚摸着自己的下腹,深黑色的双眸望着白劭,在激烈宫交摇晃的视线里,冲他甜美地笑:“我的全部都给你......我好喜欢你,白劭。”
安垩前面勃起的阴茎没有任何抚慰下射出稀薄的精水,嫩逼在肉刃插到最深时往下坐到底,硕屌贯穿蜜壶,大龟头摩擦宫壁狠狠上顶的瞬间潮喷出大量淫水,澄澈的吹液喷溅上他的脸颊,嫩逼里的小孔像喷泉一样射出水柱,淅淅沥沥地尿透明的潮吹蜜液。
在白劭的计画里,他应该拔出阴茎射在纸巾上,但他......没有忍住。
安垩说喜欢他,脸红的,害羞的,像是告白。他的心脏血浆暴涨到极致,无法跳动,无法呼吸,他丧失身体的控制权,激动的性器直接喷出精液,浓重的精团重重地打在安垩高潮的子宫里。
安垩笑得更腼腆,更鲜明,纤长的手指摁进他的指缝,一根他的,一根安垩的,紧紧贴合,亲密无间,直到十指牢牢相扣,抵在床单上。
滴汗的深黑色发梢靠近他,那双深黑色的眼眸垂下,注视他的嘴唇......
再一次将亲昵、亲密的吻奉献予他。
那是一个很缠绵的吻。
彷佛倾注所有安垩没说出口的感情。
可能是依恋,信任,感激,和白劭幻想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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