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垩喘着气问:“不可以吗?”

        操,当然不可以!

        白劭对安垩说不出“不可以”的话,只能努力平复急促的呼吸,说:“回家再做。”

        “我不想等,还要好久,白劭......”安垩很为难,像是在解一个很难的数学题,不得其解:“你硬了,我帮你弄出来,为什么不可以?”

        “这是在学校。你在家要怎么样我都不管你,但......”

        安垩还是不明白,伸手下去摸他胯下鼓起的大包,握住那根横放的硬挺肉棒抚慰起来,委屈地说:“我也硬了,我想射。”

        “......”白劭往下瞥一眼,安垩的校裤凸出隐约阴茎的轮廓,已经勃起了。

        硬着不射很难受,他无所谓,但安垩想舒服,他......不忍心拒绝。

        但不该是在这里,怎么可以随便在椅子上搞起来,还是在六人的寝室里。

        安垩是他那么喜欢的人。那么重要,要好好珍惜的人。怎么能在这种地方脱下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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