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做什么?不是安垩自己要坐的吗?白劭极力压抑那两团肉嘟嘟的大屁股在他性器上堆挤的异样感受,哑着嗓子:“可以。”

        “哦。”安垩转过头去,苍白的后颈绷紧线条,双肩微微耸起,还是很紧张的样子。

        安垩没说要坐多久。而且因为他移了椅子的方向,安垩也没办法在桌上做事,就这么干巴巴地什么都不做,安静地坐在他身上。

        白劭很难受,安垩离得太近了,两条大腿都和他亲密接触着,他低下头,就能闻见安垩后颈的体香,淡到几乎没有、却独属于安垩的气味,缭绕着发梢的发香,勾得他心猿意马,浮想联翩。

        即使他往后仰起头,不去嗅安垩诱人的浅香,安垩丰腴的臀部坐在他大腿上,甚至动都不用动,他就有了感觉。

        勃起,是一种自主神经控制的冲动,他根本无法掌控。

        该死!他硬了。

        安垩坐在他腿上,几乎同时感受到他变硬翘起的阴茎,诧异地回头。

        深黑色惊诧的双眸对上他暗沉沉的浅眸,他怨毒地想:为什么那么惊讶?安垩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不知道坐上来他会起反应?

        安垩从一开始就是故意的。不然为什么不在教室坐,非要等到体育课,在没有人的寝室里,搞得像偷情似的,坐他大腿上,用肉感十足的挺翘圆臀按摩他的屌,不是在勾引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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