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劭摸了把被操烂的小阴唇,紧实的腰肌发力,猛烈地摆动臀胯,弯长肉刃操进蜜道最深处,粗暴地撑大狭窄的宫颈,圆肿的大龟头连连叩击娇嫩的子宫。

        安垩高亢的喘息起伏:“呜!呜!呜......操得好重......呜......好酸......肚子好酸......呜......”

        “还没进去就酸?”白劭低喘着,看着雪白圆润的大屁股撞在胯下,左摇右晃,震荡淫靡绵延的臀波,看得他血脉贲张,下面阴茎暴涨数寸,充血的大龟头用力顶撞宫口,在紧闭的小嘴被捅出缝隙时猛操进去。

        “呃嗯!!!!”安垩高高仰起脖颈,鼻尖泄出一丝淫靡至极的鼻音,像受不了这么深入的性交,白皙的美腿绷紧光滑的肌理,微微沁出透明的汗液,漂亮得不可思议。

        同时却又那样脆弱,可怜,令人心疼。

        白劭倾身覆上安垩的后背,抱紧那细细颤栗的身躯。

        刚刚安垩说想做爱是因为想要抱在一起很久,他却现在才抱住安垩。

        他也说不清楚自己的心到底怎么了,他恨安垩不能只喜欢他、不敢勇敢地告白,无论告白的对象是谁,至少能断了他的念想,又或是正大光明的在一起。他怨安垩的懦弱,却又在对安垩没那么温柔之后感到懊悔,就算他们不能成为爱人,安垩也是他一直悉心照顾的弟弟,他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很痛吗?”他低声问。

        安垩回头望了过来,是他掐着安垩脖子不让他扭头后,安垩第一次转头,那双深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细碎的日光,日光的碎片割开黑色的瞳孔,汩汩流淌出温柔的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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