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为什么?”瞥见那灰眸中的真诚,周行苇却想不通,庄先生怎么无缘无故对他这个差点弄坏他裤子的陌生人那么好。

        庄清砚回答:“因为我现在稍微有了些能力,也可以帮助我想帮的人和物了。”

        “所以您……”周行苇思及他那位不幸离世的儿时好友,擅自推测,“是把我当成他了?”

        “谁?”

        “您之前告诉我的,小时候的好朋友。”周行苇点明。

        庄清砚蹙眉摇头:“小乖?不会的,怎么可能,我还不至于那么糊涂。”

        “您要是想透过我怀念他,就请尽情怀念吧。”他一点儿也不介意被庄先生当作这位名叫“小乖”的旧友。童年友谊万分珍贵,他完全理解他对逝去好友的难以忘怀。

        “我没有。”庄清砚再次否认。

        “好的,庄先生,是我乱想了,”周行苇无意与他争论,便浅笑着直视他,“那我提前向您道谢。”

        无论他目的为何,都不能掩盖他对自己关怀备至的事实——庄先生真是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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